“没关系。”她头也没回,一只手握着言肆的手,一只手轻轻的扯动着他手背上的医用胶带,动作十分轻柔。
安诺以前见惯了人家拔针头的时候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而现在眼前这个场景,分明就是在揩油!
言肆又不是个气球,她在手背上摸来摸去的,不时的还轻轻的碰一下他的指尖,这哪里是在取针头了?
“护士妹妹。”安诺双手环胸,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饶有兴趣的叫了她一声,目光有着微凉的戏谑。
“嗯?”护士诧异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很是不解。
言肆也随之看了过去,分明感受到了安诺语气中夹带着的别样情绪。
“你近视吗?”安诺眉头微挑,“取个针要这么长时间,那你给人打点滴的时候,找得到血管吗?”
“……”护士被她问的一愣,原本还想轻轻的把所有的胶袋取下来之后,再给他拔针的,结果被安诺这么一说,心中惊了一下,直接把针头给拔了出来。
她有些无措,弯着的腰都忘了直起来,职业习惯让她接下来顺手的给他贴上了输液贴止血之后,手里拿着针头有些没反应过来。
言肆睨了她一眼,眉头不可察觉的动了动,直接把手放回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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