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却也问了一句,“言律,是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嗯。”

        纵然万般不想承认,但是却也是事实,他跟言律身上始终都还是流着言明的血液。

        有一瞬间,言肆在想,他之前的决绝,是不是也因为自己是言明的儿子,始终还是有相似的地方?

        “但是对我而言,他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的人,都不重要。”言肆波澜不惊的对上了安文竹的眼睛,“我不否认,我是那种人,可是安安对我来说不一样。”

        “……”

        “我之前跟您说过,我想娶她,到现在依旧是这种想法。”言肆抿了抿唇,“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我不想有所隐瞒。”

        “既然你都说了你不算是什么好人,那我又怎么敢把女儿嫁给你?”

        “我的好都是她给的,所以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他。”言肆目光坚定的看着安文竹,“之所以告诉您这些,是想让您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安文竹忽然笑了一声,“其实你也可以不用说这些的,难道你不觉得说出来了反而会让我有所担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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