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不会把所有的罪过都归咎在你的身上,你也不用自责。”

        安文竹摇了摇头,侧过头去看了一眼还坐在沙发上的安诺,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现在说不出来任何责备言肆的话,因为这一切确实都是言肆救了她,如果非要说这些事情的源头跟言肆有牵扯的话,那也不过是那些恶毒之人心术不正罢了。

        这次回来,本来就是为了言肆和安诺的婚事,安文竹知道言肆不善言辞,但是毕竟是人生大事,始终还是需要他给一个承诺。

        言肆永远都是做的比说的多,他把自己没有说出口的话,都变成了实际行动,至少在这一段时间里,他们都看在眼里。

        安文竹并非有意为难,只是想听他一句话罢了,之前的说法和做法也只是想让他早点开窍,自己也能够安心的把安诺交付于他。

        却没有人能够料到,刚一回来就撞上这样的事情。

        “言肆……”安诺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衣角,抬头望着他。

        她听过言肆道歉,听过他的妥协,却没见过他这样低头去认错,满是自责。

        鼻尖忽然有些发酸,眼里都有了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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