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她被沈煜带回来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她错的太离谱了。感情这些事情,我们都是过来人,甚至当时我都很不懂她为什么会喜欢你。”

        言肆静静的听着,脑子里却一遍又一遍的在浮现着当初安诺离开时候的画面。

        其实他想象不出来,想象不出来那样残忍的画面,或者说是,不敢想的那么残忍。

        但是安文竹没有细说,当初的事情也不过就是一笔带过,没有怨他当初做的错事太多,也没有怪他开窍太晚。

        “现在,既然你们都已经解开了误会,也没有了心结,要在一起我们也不会阻拦。”安文竹看了言肆一眼,“但是如果说她还像当初那样只是一厢情愿的话,我们就不会放任了。”

        “……”言肆眉眼低垂,像是一个在长辈面前做错了事的孩子,静静的听着他的教诲。

        其实不能算是当初的安诺都是一厢情愿,只是他太高傲了,甚至是太自负了,总觉得她一定不会离开自己。

        可是人心本来就有很多面,再坚强都有脆弱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完全看得透。

        “虽然你们现在领了证,但是该说的话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我们家跟别人家不一样,如果你对诺诺不好,离婚就离婚,她就算是离异了也还是我们的孩子,至于小祈,也是我安家的血脉。”

        安文竹一字一句说的很认真,“别看诺诺平时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心里比什么都清楚,所以你以后如果对她不好,我们还是会带走她。”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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