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肯定?”安诺半眯着眼睛,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知道言肆不会,只是这个时候情绪很多变,甚至想法也异常的多,或许是因为生小祈的时候,身边根本就没有他,所以从来都不用担心这些。
而现在,自己却真的像是一个第一次生孩子的小女人了,至少除开那些伤痛,这些体验都是第一次。
“你之前走了三年多,我都没找过其他人。”言肆深深的看着她,“更何况三个月。”
这话其实还蛮受用的,最开始的时候安诺总觉得言肆的身边是应该有人的,至少不少的男人在尝过了欢爱的滋味之后,就难以放下了。
而他们也曾经缠绵过无数个日夜,就算是两个人之间没有感情或是没有袒露感情,可是始终那种深度的契合还是无比的真实的。
“所以你当了三年和尚?”
“没有你之前,我不是一直都是?”言肆反问她。
“噢。”安诺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直接伸手圈住了他的腰,拽着他侧了侧身,就将人重新拉回了身侧躺下。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那你应该都习惯了,记账什么的,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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