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让自己变得冷静下来,可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抱着他的时候都有些颤抖,包括声音,“应该说……做了四年前那样的梦。”

        她只是跟言肆说过那段日子里,对她来说是很灰暗的,一到夜里睡过去就会梦到自己在手术台上无力的模样,可是却没有详细讲,到底都有些什么。

        “我梦到我被绑去了医院,那些医生拿着手术刀和针管,眼神很冷,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不放开我……”

        “你就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我想告诉你那个孩子是你的,是我们的,可是你好像什么都听不见。”

        “后来我挣脱了,可是我被划的浑身都是血……”她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抱紧了言肆,“我站在你面前,可是你怎么都不看我。”

        “你说……我身上都是血,太脏了。”

        最后三个字,她说的异常的艰难,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个梦境,和梦里的言肆最后那句话,指的不仅仅是她身上的血脏而已,而是说她人太脏了。

        太脏了,所以那个孩子不可能会是他的,所以他才会冷眼旁观。

        言肆感觉自己像是被捂住了口鼻,甚至觉得心脏的跳动都停止了,除了把她抱在怀里给她一些温暖和仅有的安全感,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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