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每一次看见她吐完之后苍白着一张脸的时候,都是在敲打着他的精神防线。

        “我都没觉得这孩子给我造成了麻烦,我都没有说想要放弃她,你干嘛还要这样说啊。”安诺推了推他,带着哭腔,“难受的人又不是你。”

        言肆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了她,一双黑眸里满是心疼,“我更愿意难受的人是我。”

        他没有说假话,也不是刻意哄她开心,而是他真的希望所有的难受和不适都发生在他的身上,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实在太折磨人了。

        安诺听了他的话之后,忽然破涕为笑,“那你去生一个啊。”

        “生不出来。”言肆叹了口气,好像真的在考虑她这个提议一样。

        安诺抬起手擦了擦眼泪,随后又不解气的捏着他的脸一通乱揉,把自己手上的泪水都擦到他脸上去了,才停了下来。

        她双手还捧着他的脸,手感很好,言肆也由着她为所欲为了。

        “以后不准这样说了!”安诺佯装凶狠的瞪着眼睛,跟个小兔子一样,却又收紧了手指,捏了捏他的脸,“听见了没?”

        “嗯。”言肆乖乖的应了一声,安诺这才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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