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黎若点了点头，没什么反应。
“她就是喜欢胡说八道，今天我也不是故意不跟你多说的，你发的消息我也看到了，昨天晚上我没有开网，今天到家之后又睡了一天，一觉睡醒amy就来了……”
慕南喋喋不休的在解释着，即便是他也不能确定，黎若现在这个样子，到底跟这件事有多少关系，但是还是想说出来。
他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像言肆那样，半年放不出来一个屁的，要是在最开始就误会来误会去的，那接下来还发展个屁。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黎若忽然打断了他，一双杏眸满是疑惑，就好像真的听不懂一样。
慕南被她这样子给气笑了，“你觉得我是在干什么？”
黎若很坦然，“不知道。”
“换个问法。”慕南手肘靠在了方向盘上，撑着头看向了她。
外面昏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了黎若的侧脸上，说不出的柔和，就连睫毛都被映下了一片阴影，小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落寞和难过，却又是一脸无害的样子。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慕南弯唇，饶有兴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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