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秦原却并没有回去,而是绕了个弯去了一家酒楼里,酒楼老板一见是他,立马将人迎了进去,七拐八拐的走了好一会儿,终于进了一个装修很是富丽堂皇的房间。
一进房间,秦原伸手在耳侧摸了摸,随即手一动,将覆盖在脸上的整张人皮面具给完整的揭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桌上,露出一张看起来既精致又妖艳的脸。
“主子,此行可还顺利?”掌柜的躬身问道。
秦原也就是那少年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胳膊半搭在桌子上道:“还行。村姑到底是村姑,半点脑子都没有,我随口说了几句罢了,那林岚就起了疑心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姐妹两必然会生分,到时候我再说上几句,让她们彻底撕破脸,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主子英明”掌柜的道。
“那是自然。”少年哼了一声道。
“不过,”少年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这赵栖寒怎么想的,世间身份有那么多,他哪个不选非选什么教书先生,害得我现在还得装成这穷酸样办事,一想到要面对一群乳臭未干还穿的脏兮兮的小屁孩,我就瘆的慌,真怕他们靠近我,这身上脏的,比京城里路边的那些乞丐还要脏,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活下来的。”
掌柜的闻言嘴角抽了抽,心想那是因为您有洁癖,他们没有,而且您这高高在上的哪里知道平常人的生活,平常人有的吃穿就不错的,哪里会挑那么多,谁像您似得金娇玉贵的,吃穿用度之类的都是大雍朝最好的,连宁王都比不上您,偶尔穿一次平民的衣服罢了,有必要这么嫌弃嘛,想当初您的那一位心尖尖上的人可就是乡下农村里走出来的,您不是照样追着他屁股后面跑,跟哈巴狗似得,人家也照样没看您一眼,您还乐在其中呢。
眼下那一位虽然已经身陨战场了,可您这变得也太快了吧,这才过了多久啊,就忘了您曾经为了那一位也常穿这平民百姓的衣服吗?
不过这话他可没敢说出来,要知道面前的这位主儿可以说是放眼整个大雍朝唯一能够和宁王赵栖寒抗衡的人,要说赵栖寒阴狠手段毒辣,那这位主儿可以说是心机深沉不择手段了,这脾气古怪着呢,尤其是那位爷去了后,这心情变得可比老天爷变脸还快。
他这虽说已经跟了这位主儿好几年了,可却也猜不透这位爷到底在想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全力把差事做好,省的他一个不高兴了再把自己给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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