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点点头,没有问什么,直接坐在真皮沙发上。面色疲倦。周叔没有去花园散心,反而是接了一杯温水端给傅西洲。

        “周叔,这些天家中的事情麻烦你了。”

        男人没有抬头,客厅中晕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紧绷着下颚,冷着侧脸,面部的线条冷硬。

        端着茶杯,坐在哪里,一股清冷矜贵之气。

        “傅先生,你说得这是哪里话,如今周叔我一大把年纪,傅先生还愿意用我,将傅宅让我照顾着,周叔感激不尽。”

        周叔摇摇头。

        他这一辈子都没有结婚,所以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也没有打算领养孩子。

        这么多年来都是孤苦一人过日子。

        “周叔,你是我长辈,以后别说这些话。”

        傅西洲眉头一皱,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抬起头,看着周叔的脸神色敬重。

        灯光下,他看清楚周叔脸上的创可贴。

        神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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