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月也读懂了这种妥协。她第一时间伸出左手,指向江之虞,说:“我的条件只有一个,你和这个女人断绝关系,从今天起,你们不能再有任何往来。”

        “沈澄月,我和你说你这叫异想天开,你知道吗?”江之虞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

        她从房门口又走了进来,说:“我和小叔,那是法律承认的收养关系,换句话说,我们两个人之间,不存在你想象中的任何龌龊的关系,所以你和我完全不存在任何的冲突。你为何非要揪着我不放?”

        江之虞也不想表现得很像一个受害者,来博取别人的同情。

        不过,如果不当面揭穿一下这个女人,她始终停留在那股被害者的气氛中,实在是让人更加难受。

        明明她还是那个被害得家破人亡的那一个人,凭什么要对凶手这样的妥协?

        现在还提出这样的无礼要求,你是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和她一样没有脑子吗?

        “你只有这么一个要求,对吧?”傅西洲伸手将江之虞拉到了一边,继续面对沈澄月。

        “我有且只有这一个要求,当然如果你想要别的要求我还可以继续提。”沈澄月由于失血过多,说话已经没有那么流畅了。

        她感觉继续再拖下去,大脑最先供血不足,只怕到时候还会说出更加妥协的话。

        傅西洲,你一定不会答应这个要求的。

        江之虞在脑中如此告诉自己,顺便思考应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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