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表面上,江之虞装作满不在乎,说:“你现在想干嘛?你把这个人弄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不在乎吗?还是装的?”江之虞的冷静引起了沈澄月的不满和不解。

        不满的当然是这个女人的无动于衷,不解的还是她的无动于衷。

        她凭什么能够置身事外?她这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究竟是为何?

        江之虞点了点头,满不在乎的说:“我当然不在乎这个男人的死活,准确说,我更希望他现在就去死。这么说吧,我这边的消息你应该不会落下吧。我现在可是利用这个男人留下来的命令成功接手了傅氏集团。现在我才是这个庞大集团的掌控者。如果,你手下的这个男人死了,那么我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到时候那份未公布的遗嘱也能公布,我做了个名副其实的成为傅氏集团的掌控者。当然这么说也不应该,我拿回的应该是江家失去的一切以及害我一无所有的吵架的所有资产。”

        “你和傅西洲这一对奸夫淫妇犯下的过错,还想等着我给你们收拾吗?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对待我的,这点需要我说吗?我受了那么多次教训,还学不乖吗?”江之虞装作一副叛逆中二病的样子,脸上则是露出了诡谲的神色。

        兵不厌诈,她这么说不过是为了保住傅西洲,防止沈澄月那个女人一时想不通直接送傅西洲归西。

        这个女人手上拿着的那把匕首可不是街边两元店买的冒牌货。这要是一匕首下去,随时都可能出人命啊。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沈澄月面部狰狞,纠缠着企图恢复平静。

        江之虞摊开双手,指着说:“其实你比我更清楚,傅西洲对我虽然有企图,但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违背他高大的原则的事情。所以我干脆死心,退而求其次,毕竟我不是像你,我的备胎多的很。我就选择了卓力啊!跨国集团莱安集团未来的女主人,听起来和傅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真的没有太大的差别。而且这次我也是谢谢,如果没有你,我甚至不可能这样轻易的得到傅西洲的一切,你还真是我的帮手啊。”

        江之虞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沈澄月恨不得直接拿匕首将她切成碎片。

        这个女人说的还真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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