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大陆出来。”吴沛炎说。
“那是当然的,以私人的立场,我们可以帮他的忙。但是,他到底是不是清白的呢?”
“据他自己说,他是清白的。”
“他怎么说法?”
“他说,当天上午,他照预定的时间打电话给你,发现对方把听筒拿了起来,可是并不说话,似乎在等他先开口的样子。这跟平常和你通话,由你先问的习惯不同,他就警觉到形势不好,把电话挂了。回家的时候,在弄堂口碰到房东的孩子,告诉他,说有两个人在家里等他,他就没有回家,买了一张车票到镇江,转扬州回如皋老家。以后大病了一场,始终没有办法跟大家联络。”
“就那样简单吗?”陈振声问。
“似乎是的。”吴沛炎点点头。
“那么,到底是怎么出的事呢?孙志华问他没有?”
“当然问了。他发誓说他不晓得。”
“这就怪了。”
“不过他分辩的话不能说没有道理。他说,如果是他告密,抓进去的不应该是这几个人。他所掌握的‘关系’都好好儿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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