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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寒假,要过旧历年了。章敬康的哥哥大年三十从日本考察完毕,飞回台北,腊尽冬残,一年将终,万里归人,为这个一向平静温暖的家庭,更增添了一份额外的欢乐。这个年,在章敬康是过得很快乐的。

        年初二,秦家兄妹到他家来拜年。第二天,他去秦家给秦有守的父母拜年,他们留他吃了午饭。秦有守说:“我们要到蔡家去玩,你一块儿去吧?”

        “不,”章敬康摇摇头,“我不想去。”

        秦有守还没有开口,秦有仪把眼一瞪。“为什么?”她很快地质问。

        章敬康不知怎么,向来对秦有仪有些忌惮,一见她这样子,赶紧摇着手赔笑说:“好,好,新年新岁,不要吵架!”

        “那么,去不去?”

        “去。”他委屈地说。

        秦有仪得意地笑了。

        “你这人也真是,”秦有守落井下石,还挖苦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有仪凶你两句,才肯就范。”

        “算了吧!”对秦有守,他就不那样好说话了,“你根本不懂,这是尊重女权。”

        “你这算什么?”秦有守笑道,“自我解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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