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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敬康还是第一次进舞场,年轻好胜,舞场的规矩都不太懂,身上又没有多少钱,而且那套人造纤维的西服与纸醉金迷的场合也不相称。总而言之,他进舞场的一切条件都不具备,却又非来不可。这在他是很痛苦的。

        一出电梯,“小弟”拉开玻璃门,穿堂里花枝招展的七八个女郎都抬眼望着他。这样,退缩也不可能了,只有大大方方地踏了进去。

        穿堂右面,另有一道玻璃门,那里面才是舞场,灯光幽暗。幸好舞女大班的白衬衣是个掌握得住的目标。随着他在舞池旁边坐了下来,随即有“小妹”端上来一杯茶。

        “有熟的小姐吧?”舞女大班问。

        “请你请彩虹来。”

        一听他这两个“请”字,舞女大班就知道了他缺乏跑舞场的经验。“彩虹还没有来。”他说,“我另外介绍一位好吧?”

        “回头,彩虹还要来的吧?”章敬康答非所问地说。

        “彩虹来得很迟。客人带进场,通常要十点钟才来。”

        “那我等一下好了。”

        “先找一个来坐坐?”舞女大班说。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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