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笑声停了,这才发现扩音器里正在播放一支。多么熟悉的一支老曲子,前后左右,还有好几对茶客正在喁喁私语,她顽皮地向他吐吐舌头。

        他这回笑时有点感伤意味,因为他忽然想起他俩之间的快乐,老是像台风里的大片灰云,来得突然,刹那间便飘逝无踪。

        “幼文,”他正襟危坐,定定神,面容严肃地告诉她,“昨天晚上我碰到了秦飞。”

        那片灰云在姣好的脸上闪开阴霾。她低沉地说:“我知道。”

        “他——”章敬康愣了一下,看看她的脸色然后接下去说,“他也是到舞厅里去找你的?”

        李幼文的声音表情僵硬得像是一座化石,她木然地说:“经常如此。”

        “经常如此?”他大吃一惊,急急追问,“那么,他是每天都来接你回家的啰?”

        化石又有了生命,她眉毛一扬,大眼睛瞪摄住他,含愠带恼地说:“你别给我瞎扯胡猜了!你以为我跟他同居了,是不是?”

        章敬康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率犀利,脸一红,急摇双手赶紧辩解说:“不不不!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幼文看他急得面红耳赤,心里又有点不忍,伸手指着他脱口而出地说:“你的面颊刚出卖了你——编者注.”

        他的两颊更红了,淡淡地一笑,搭讪着说:“你的英文进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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