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捆着一条白色毛巾,脸上全是纵横交错的刀疤,不苟言笑。
背后的木墙上,有一副五米多长的字画,上面是一个大大的忍字。
中年人双手按膝看着下方,下面的人低着头,目光冷冽,一言不发,虽人多却极有素质,此时一齐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道场的门被拉开,有一青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他走到光头男面前,恭恭敬敬地将一个黑色卷轴递给他,卷轴两侧印着一轮猩红血月,和一轮黑色蚀日。
他恭敬道:“大将,已经定好了时间,在一个半月以后,六月的月中。”
中年男接过打开一看,他出师时受过伤,脸上神经尽毁,和面瘫无异,此时脸上肌肉扯动,残存无几的神经控制下,露出一个吓人笑容。
“不错,月圆之夜,是个好日子,正好适合解决这几百年来的恩怨。”
周围的人闻言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狞笑,忍不住拂拭着怀里的刀具。
正在这时,其中一人道:“飞矢大将,这次忍法之争,我们出多少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