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残影在几百人的眼中闪过。
中年男上野飞矢从跪坐在地的姿势瞬间移动到了十米开外,腰上的忍刀已经拔出,牢牢架在了佐正的脖子上。
而此时前方的人才刚刚把脖子扭到一半,还没来得及转过来看,可想而知上野飞矢的速度有多快!
一条红线出现在了佐正的脖子上,殷红的血液流出,他一动也不敢动,这把祖传的落樱忍刀锋利无双,是他们族中利器,就算是樱花瓣飞落在刀刃上也会被一分为二,切开金属都轻而易举。
这么严丝合缝架在他脖子上,哪怕是他吞咽一口唾沫,鼓动一下喉结,都能割破他的气管动脉。
过了半分钟,在生死威胁面前,佐正汗如雨下,面色青紫几乎窒息。
上野飞矢也觉得敲打够了,就把刀放下,取出一块手帕细细擦拭上面的血,又缓缓收入腰间,这才警告道。
“别忘了伊贺的规矩,我坐在这个位置说的每一句话,那都是天经地义!再敢反驳一次,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周围的人默不作声,佐正是老一辈的人,是在坐很多人的长辈,参加过上一次‘甲伊忍法之战’,虽然垂垂老矣,可他的资历和身手让人无不尊敬。
可规矩是规矩,犯了规矩什么资格都不好使,因此刚刚那情况都没人敢开口劝说,因为劝者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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