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犹如流星划过天边,短暂和绚烂,而情感与羁绊,就是那天边的永恒不变的月亮,即便我们消逝与世间,月亮也一直留存在天空,只要抬头,就能看见。”

        “看来,她找到属于自己的月了,你也找到了,所以你们不再是转瞬即逝的流星,而是彼此的新月。”

        神原观握住耳间的新月吊坠,明白了此物的用意,喃喃道:“是吗...”

        .........

        北海道。

        一处绿水青山中,屡屡青烟从山中的村落飘起,十个衣着各异的人站在山脚,为首的疤脸光头男子抬起手机,看了眼地图。

        “就是这里了,甲贺的村落。”

        北海咀嚼着口中的竹签,已经用渠道托运过来的两把打刀配在腰间,他擅使双刀,名为北海二刀流,这些已经互相交流过了。

        “听说他们还在从事杀人行当,应该比我们做正经生意的有钱才是,怎么会住在这种鬼地方?”

        上野飞矢道:“农耕生活只是表象,谁也不会想到这里住着一群杀人如麻的疯子,就像谁也不知道现在的伊贺,只是一群开饭店的厨子一样。”

        北海不屑一笑,抬起腰间的猩红之面,傲气道。“管他什么杀人狂,都得死在我的刀下,我的面具可还是白色的,用疯子的血才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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