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原观对吴怜一这种突然变得文绉绉的话语已经有些习惯了,这年头就没几个画风正常的,不是吴夜叉这种笑面虎,就是怪物之类。

        “不知阁下刚刚那一拳是何武功,可与吴某细说,休怪吴某唐突,实乃一介武夫,若能知晓天下武功,便是死也得瞑目。”

        神原观偏过头去,不行味太冲了,感觉像在读水浒,他习惯不了。

        吴怜二此时道:“我好像有点知道,应该是五行拳里的炮拳,看架势应该是心意中的三皇炮,两脚为炮架,单拳为炮管,剁地如震雷,出拳如开炮。”

        “很接近了。”

        他们的眼光确实没的说,神原观是抄的心意三皇炮。

        “欧豆豆,扶我起来。”

        吴怜一被吴怜二搀扶着起身,刚刚站起就一个踉跄,他歪歪斜斜对着神原观一拱手。

        “没想到神原阁下还是心意门人,失敬失敬,今天见得高人,某想请阁下一同痛饮白浮,以解心头相见恨晚之情。”

        神原观一头黑线,吴怜二还以为他不懂,急忙道。

        “我哥哥说他想请你去酒吧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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