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青年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下新来的人几眼,说了几句,便挥挥手,自有一个肌肉蓬勃,脸上带着一个眼罩的大汉将其领了下去,直直来到最末尾的一个木屋处。
“嘿,刘黑蛋,营长给你们队添了个新人,这可是个白白嫩嫩的家伙,洗吧洗吧,估计能算个小白脸,他奶奶的,真是便宜了你们。狗日的下次作战要是不努力,不用营长出手,老子就先将你们的卵蛋捏下来。”
大汉话音刚落,不知怎么的,他旁边的黑影微微一颤,只觉得眼睛一花,一个精瘦的汉子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只是微微一推,大汉便仿佛炮弹一般横飞了出去,跌倒在一旁的岩石上半天爬不起来。
“哼,老子在这敢死营中除了营长谁也不惧,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若不是看在营长的面子上,老子这就送你归西。”
面容漆黑,仿佛在脸上摸了锅灰的精瘦汉子冷冷一笑,也不去看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大汉,一把揪住新来的褴褛青年,便闪身进入了木屋。
屋外是大白天正中午头,屋里面虽然有些暗,可却也不影响视线。只见在这不大的木屋中满满当当的摆了八个床铺,十几个汉子正在床铺中间的空地上三五一伙的玩着色子,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些许散碎的银子和铜钱,只是数量有多有少而已。
“嘿,大哥还是手太软,要我说,一把将周兔子的蛋揪下来就好,难不成营长还能为了一个兔子和我们开战?”
正在最重要位置赌钱的一个只穿了裤衩的彪形大汉笑着站了起来,一步便跨到了精瘦汉子面前。
“这人身份还不清楚,可别弄死了!”
精瘦汉子交代了一句,便将旁边的褴褛青年交给了大汉,然后一纵身便来到了最里面的一张床上,摆出无心向上的姿势开始修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