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冕下。我一定努力向他们赎罪。”

        不过撒加没想到这句话却招来了雅典娜一个大大的白眼。

        “赎罪是可以,但努力个毛!”

        “现在哪有功夫顾及你们这些龃龉,老娘感觉到了,老娘那个自视甚高,却常年掉链子的二伯苏醒了。你们几个大男人有小心翼翼、互相试探、和平谈判的功夫,还不如出去打一架,喝顿酒,把事情说开,然后回来给老娘思考一下怎么对付那个喜欢用大洪水毁灭文明的二伯!”雅典娜连珠炮般地道。

        “……是,冕下!”撒加苦笑道。

        然后两人一时安静下来。

        “你还有啥事,撒加?”雅典娜问。

        “嗯,关于明天的见面仪式……”撒加开口。

        “啥?那个我不是说了战争时期,一切从简吗?”雅典娜道。

        “是这样,可是冕下,简单的讲话还是要的,您……”撒加说。

        “哈,你是害怕老娘开口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这种话吧。”雅典娜没好气道,“我只是对你们这些值得信任的黄金圣斗士才会露出这幅样子,对其他人,他们想看到什么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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