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说出了内心的委屈,与此同时,眼眶酸涩得像是盛不住这样浓烈的情绪了,眼眸中滴下滚烫的泪水,一颗一颗砸在凤九仪摊开的手心上,好似带着万斤力道,砸得她手抬不起来。
九仪呆呆地看着她狼狈地抹眼泪,内心有块什么地方也陷开了。
一直严防死守的,一直固执己见的……
她抿了抿嘴,伸手揽住思远的肩,将她搂入怀中。
这个姿势极其别扭,她自己往后靠着,微微前倾去够思远的身体,思远半跪着,踩在地面的那只靴子后跟抬起,脚尖着地,不堪一击地被她搂过去,只能勉强维持身体的重心。九仪一时间顾不上这些,她将头搁在思远的肩窝处,捏起袖口胡乱给思远擦着眼泪,因为看不见具体情况,只本能地去轻拭着她的眼角。察觉那眼泪落到手腕,由手腕顺着小臂低落到手肘,留下一道冰凉的弧线,九仪却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移开手。
她难得心中少了点迷茫,多了些切实的哀伤。
感觉到她的手足无措,思远闷闷地在她耳边嘟囔:“别再自顾自安排我了。”
“不安排了。”九仪愣道,抬手摸摸她的头发,像是哄小宠物,“思远不哭。”
“我想留在哪里就留在哪里,你管不着我。”
“我当然管不着你。”九仪闭上眼,回忆起些关于她的往事,“你就是上天入地,我也拦不住,又怎么管得到你。”
她惯不会哄人,只能说些顺着思远的话,好叫她尽快别哭,自己听着那哭腔,心肺好似被紧紧抓住一般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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