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贺兰也没想到,阿乐命那么硬。

        他原本还想,等这人恢复一些,用什么刑具,才能撬开他的嘴。可阿乐倒好,稍微清醒点,就对着阿欢话讲个不停:

        “阿乐许久没见过姐姐……”少年声音虚弱极了,精致的眉眼却写满缠绵眷恋,“实在是,开心极了。”

        阿欢站立一旁,只把自己当复读机器:“识海。”

        阿乐自说自话:“上一回,我不敌他。离开不久,感受到心口剧痛……”

        贺兰在旁边冷笑:“再过百年,你也敌不过我。”

        阿乐状若未闻。他们冰原的人都这样,不理人的功力天生满点。他问:“姐姐,是你在为我心疼吗?”

        阿欢冷眼看他,抿抿唇。少女手中化出冰锥,当即要往自己心口刺。

        贺兰神色巨变。他猛地抬手,阿欢手中灵力化物立时碎成淡淡灵光:“你又这样!”他气死了,恨不能狠下心把阿欢按住打一顿:“你若有气,干嘛不刺这狗东西!”

        阿欢不语,浑身散发出我好不高兴的气息。

        “是。”阿乐竟也附和道。他被捆仙绳束着,还艰难往阿欢那处挪,音色委屈极:“姐姐心中有气,尽可以撒在我身上。”见少女没有反应,于是挣扎向前,用脸轻轻蹭她裤腿,“可这颗心,是阿乐献给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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