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变幻出一面水镜,左照右照,都不甚满意。又凑到阿欢面前问:“欢,你觉得……师尊生得如何?”

        阿欢专心致志啃骨头,吃得满手都是油,连眼神儿也不带给他一个。

        贺兰心里拔凉拔凉的。脑内刷屏了无数句他人的称赞,才终于找回一点儿自信。男人干巴巴道:“没关系……乖宝,你说实话。下次师尊还给你做好吃的……”

        这回,阿欢勉为其难赏自家师尊一个眼神。

        实际按多数人的审美而言,贺兰亭生得极好。他并不是英气硬朗的类型,那张脸五官浓艳明丽,鼻梁直挺,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挑,是无关性别的美艳。

        可惜阿欢对人的容貌没什么概念。她想了想,说:“你没上妆。”

        在她仅有的认知里,上妆了,就是好看的。

        贺兰:……

        脆弱的水晶琉璃心噼里啪啦碎一地。

        他平日上妆,是要为眼尾描一道飞红。所用的胭脂由五百年红鸢花与数种异草研磨而成,有阻碍认知的功效——换言之,不见人的时候,便没有着妆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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