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生出些不安,踌躇着,却说不出质疑的话。受暂时的君主契影响,他只能无条件地,信任阿欢说的任何话。

        也许没有契约在时,也是如此。

        “你们怎么……”修宴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很想发表一番看法。

        修泽反应极快,长臂一伸,狠狠给自家蠢弟弟脑壳来了一下。

        “闭嘴。”他低斥了声,两指从背后勾住修宴衣领,不由分说地拖起狼崽子,就要往别处走。

        “兄长、兄长!我没法呼吸了哇——?!”

        狼崽子苦兮兮的求饶声渐行渐远,大而空旷的原野上,只余师兄妹两人独处。

        另一边,贺兰正在四处乱逛。

        他近日对白狼祭祀极为不爽,觉得对方威胁到自己的监护人地位,心里堵得慌。

        恰好来了个新地方,他写进骨子里的土匪因子又蠢蠢欲动,想抢人宝物。

        可惜白狼族穷得叮当响,搜刮几圈,也没找着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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