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时,他手中多了支栩栩如生的糖人,笑着递给阿欢:“恰好见到小摊子,便买了两支。”

        祝小师兄还记着自己上回把修宴给打了,也买了一支给他权当赔罪,这才继续去找人。

        贺兰看阿欢小口小口吃着别人买的东西,心里那个惯爱作天作地的小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忽然握住女孩儿的手,低头咬住糖人的脑袋,一口咬掉大半。

        糖浆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冷艳的女子皱着眉,勉强咽了下去。

        他还故意捏捏阿欢的手,这才松开,看着呆住的少女,哼了一声:“不好吃。”

        阿欢咬了下唇,看看只剩一半的腾龙,又看看难掩得意的贺兰师尊,眉毛往下一压,就要拿剑鞘敲他。

        贺兰讶然挑眉,发觉自己果真不会养孩子——阿欢越养脾气越坏,都敢学着祭祀揍修宴的模样,跟他动手了。

        修长的五指轻轻松松握住剑鞘,他另一只手还有空闲将糖人从阿欢左手抢过来,甚至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火气这般大,还是别吃糖为好。”

        阿欢手中的剑柄表面开始一点点凝结冰霜。

        女孩望着自家师尊,伸长手臂要去抢:“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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