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听得她还敢反驳,登时凶道:“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许反驳。”

        “……哦。”

        反正这人一年四季,无论风霜雨雪,都很不讲理。

        阿欢早已习惯,也不再说,偷偷小叹口气,拿脚尖在地上画圈圈。

        好在贺兰到底良心未泯,逗完她,又从乾坤戒中翻出自己早年作练习用的旧剑来。

        那剑通身精铁制成,密度极高,以阿欢的力气,单单举起都有些困难,更何况正确使出招式。

        贺兰却道:“水属太阴,主变化,至寒而成冰,剑法多以轻灵疾速取胜……小欢儿,你五行同样属水,虽时机有些早,也可以从现在开始,让自己先习惯挥舞重剑。”

        阿欢听不得别人讲长句子,这一段基本只听见自己的名字。

        好在她惯常顶着张面瘫脸,哪怕走神也并不十分明显,见贺兰一副正经神色,便也跟着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明白地理解了一切。

        贺兰看她一会儿,忽然将她一缕落在眼前的碎发拂开,轻轻别到耳后。

        手仍停留在颊旁,指腹蹭了蹭她脸,声色渐渐温柔下来,“无论如何,灵隐峰只会给你。若是……太过辛苦,慢慢学,也是无妨的。”

        阿欢似懂非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