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家岳经可是啥也不知道,什么过分的话也没说,什么过分的事也没做,就被无情的扔下河,更是被贬了官职,让他无比冤枉的经受了这多年的颠沛流离。
岳经回想当年,也是感慨不已,万万想不到当年的少年就是那日杏坛园外的韦兄弟,那把酒言欢的韦兄弟竟然就是世子。
虽然岳经心中曾经也很愤怒怨恨,可但是叶风的身份是他不但怨恨不起来,反而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他们之间的身份实在是天地悬殊,他只有仰望的份儿!
“岳兄呀,当年年少不懂事,让您含冤受苦,实在是对不起了!”叶风站起身来,向岳经躬身行礼以表歉意。
岳经被这举动吓了一跳,趁叶风还没有躬下腰之际,急忙抬起叶风,他不安的说道:“世子殿下,千万别这样,您如此尊贵之躯,万不可对我一介草民行礼,可折煞草民了。”
叶风立即摇头说道:“错了就是错了,身份又当如何?我的年少纨绔使得岳兄受苦多年,受我一拜不妨事!”叶风眼神真诚炙热看着岳经!
岳经能感受到叶风的诚心诚意,心中不禁是感动了,人人都说这并肩王的小世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张扬跋扈,横行霸道。
但是除了很多年前那次花船之事,近来岳经两次和叶风相处却感受到的是叶风的豁达豪迈、不拘一格,以及坦荡真诚、正直性情!
当下叶风令人设宴,再次好好与岳经把酒言欢一番。
酒过三巡,岳经已经是双脸微红,有些醉意,不过此刻趁着酒劲儿,岳经倒又感觉像是回到了那日在杏坛园的光景,那个跟叶风称兄道弟,扬言要带着他去找小媳妇的督邮大人。
“世子殿下,在下自从当年被您贬去了官职,这几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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