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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唔……别亲了,嗯……宁舟?停下!”

        齐乐人挣扎着从快要烧掉他理智的热吻中挤出一点喘息以外的声音,可是意识海之中的梦境却太火热了,他们难舍难分。

        直到,齐乐人在黑暗中摸到宁舟的左臂,他才像是凛冬被人推进了冰河,寒冷浇灭了滚烫的爱火。

        他推开了宁舟,气喘吁吁的。

        他像是检查自己珍贵的宝物一样,在宁舟的左膀上摸来摸去,又难以置信地摸上了他的左眼,那里是残缺的。

        “你的本体也受伤了?不对,血之祭祀会让化身的伤口转嫁在本体身上,那为什么你两边都受伤了?”齐乐人逼问他。

        宁舟一如既往,用沉默应对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我要怎么样才能治好你?”齐乐人难过地问道。

        意识之中的世界,开始逐渐崩塌,意外地唯美——他们头顶的漆黑天幕,脚下的寒冷冰原,都逐渐化为纷飞的花瓣。

        那是纯白的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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