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走下雪山上的神坛,穿过刺痛他的玫瑰海,来到所爱之人的面前。
祂有了私人的爱,会受伤,会流血,会渴望,会悲喜,祂不再无欲无求。
当祂懂得人间情爱的那一刻,祂就无法再忍受雪山上一个人的孤独。
祂低下头,亲吻了祂毋庸回应的信徒,那是祂唯一的私爱。
这个吻,有雪山的温度,又有爱人的柔软,是青涩的情感,又是深情的表达。
就像,十八岁的宁舟亲吻他时那样。
齐乐人忘记了挑剔爱人的吻技,也忘了想要教一教他的决心,没有什么技巧能胜过满腔爱意。
他们像是初恋的情侣一样生涩地探索着对方唇瓣间的甜蜜,浅浅的碰触就已经忘乎所以。
这样飘飘然的陶醉持续了不知多久,齐乐人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娴熟地撬开了小情人的嘴,想要教他一点成年人的吻,然后他意外地发现,宁舟僵住了。
他的左眼还缠着绷带,但是右眼里流露出了震惊。他迷茫地、犹豫地、试探地用牙齿在那段柔软多情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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