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把那些垃圾卖给我就行了……我会比陇川出高二成得钱……”杜飞突然坐了起来。

        “我不需要你给我加钱,我只是想知道,你跟我父亲是什么关系……请你立刻告诉我!”柳展禽显然不完全是个纨绔子弟。

        杜飞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如你所说……我是你父亲的老部下。”

        他觉得只有这种说法还算可信。

        “是吗?”柳展禽又一次打量他:“那你也是够年轻的……看起来比我的岁数还要小……我老是觉得不知道从哪里见过你……就是现在怎么想不起来……”

        “哦!对了!”他突然惊叫一声:“是那个画像!我记得父亲曾经给我看过一副画像!你很像画像上那个人!但是父亲跟我说过那是他的八拜之交的大哥……可真是一摸一样啊!虽然现在显得稍稍老一点……”

        “呵呵……我刚才说的你答应了?”杜飞一想到自己是跟故人的儿子一起共事,颇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当然答应了!都是自己人嘛!再说我早就对陇川一掷那个吝啬的老马屁精厌倦了!一点都不实诚!老是哭穷压住我的一批货款!要不是我不方便抛头露面,早就另外再找一个卖家取代他了!”柳展禽看起来虽然没继承柳无垠的胆识和武艺,但很显然继承了他的脾气。

        杜飞看了他一眼说道:“其实你某些地方挺像你的父亲的,真的!”

        柳展禽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嘿嘿,除了我母亲你是第二个这么说我的……谢谢!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这点能耐,学文不成学武不就,只能像现在这样,当个败家子了。不过活得也算舒服。不想我爹当年那样心忧天下,总是为别人的事情忙个不停还时时刻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古人不是说嘛……能者多劳……我这个废柴只能躺在前人种的树下乘凉了……倒是也落得个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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