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是我先问的你吧?!”杜飞淡淡的对他一笑。

        只见东乡重位一摆手说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岛津家的剑术师范东乡重位!你说的那个水之上信勉我好像听师傅说过?他应该算是我师叔吧?但是很久没他的消息了?,据说是几十年前就去中土了?现在,该你了!”

        “我叫杜飞,我就是中土人,你的这位师叔跟我有些渊源?现在我是北九州联合商会的总理事?这下你满意了吗”杜飞觉得这个汉子虽然暴躁但是个直爽人,心里不由得有几分欣赏:“你这是到哪里去啊?”

        “哎!不提也罢!”东乡重位还是不满的说道:“你也太没礼貌了!居然超过别人也不行礼!”

        “哦?是这样啊。”杜飞笑着一拱手:“抱歉了,我有些急事?你刚才说,你是岛津家的人?”

        杜飞感觉好像是瞌睡的人正好碰上个枕头,于是很客气的把东乡拉到路旁一个小饭馆,说是想表达歉意。

        东乡重位上午就别这一肚子气从大友家愤愤而归,一整天肚子都没什么东西果腹了,毫不客气的答应了。

        路边的小饭馆,自然是没什么珍馐美味,能吃的只有饭团,白饭和腌鱼。

        杜飞在一旁看着大口大口吞咽着饭团和腌鱼的东乡重位,婉转的向他刺探起岛津家的动向来。

        当他得知岛津家已经暂时打消了对北九州的攻略后,心里总算是一块大石落地。心情也变得舒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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