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最后的防线了,一旦被攻破那我们只好在天守阁切腹了?”相良义阳已经将自己的家眷都集中了起来,随时准备城破时命他们自尽。

        这个时候,相良义近身穿大铠也凑了上来:“父亲!我可以帮你做什么吗?”

        相良义近默默的望着这个生性单纯善良的儿子,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突然喊道:“犬童赖安!护送义近先走!你懂我的意思的。”

        犬童赖安面色凝重的点点头,一把扯住舞舞扎扎的相良义近,将他活生生的拉走了。

        “放开我!犬童!你好大的胆!”相良义近还在手脚并用的拼命挣扎着,却被身材粗壮的犬童赖安猛地一击打晕了扛在了肩上。

        只见全童赖安用绳子将相良义近紧紧的绑在后背上,双手戴上了钢爪。开始一步步的向人劼城背靠的刀削般的山峰攀爬。

        此时那些辛辛苦苦填坑的岛津家士兵们终于趁着敌人的低级错误修成了正果,虽然大坑没有整个被填平,但是那些冒尖的竹桩都已经被埋住了。

        憋了一肚子气的岛津义弘大手一挥:“吾辈将士!疾攻!”小的们,给我冲!

        这些个填坑填的累得半死岛津士兵也会死一肚子怨气,个个都像屁股着了火的野牛一般朝最后一道防线冲去!

        相良义阳已经了却了心中的杂念,此时已经没有了畏惧,他静静地坐在天守阁顶端,淡然的给自己泡了一道茶。

        相良的家臣此时已经感觉到了毁灭的前兆,他们一个个心事重重,有一部分忠实的家臣纷纷亲自上前去帮助士兵防守四丸。有部分心怀鬼胎者已经眼睛滴溜溜四处转悠着,企图伺机打开四丸的大门了。

        四丸的防护墙上只剩三十多个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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