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心安理得的在风景优美的小取川疗养起来,谁都不关心战事和敌人的动向。

        大友义镇仅仅做出了这一个英明的决断之后就又开始犯浑。他不断地派出小股骑兵去接着找f教徒的晦气,一来二去终于又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夜深人静,当大友家的士兵和武将们都进入梦乡时,一大群一向宗一掷的僧兵和信徒悄悄的包围了巨大的大友军营地。

        他们猛的将哨兵杀死!同时将装满干柴的小车点燃后推进了大友军大营!

        一时之间火光冲天,不少大友军的士兵在睡梦中被烧死烧伤,就连主将田原亲贤也被吓得光着脚在营地里到处跑着叫人来保护他。

        最后还是一万田,城井镇房等武将稳住了慌乱的大友军,聚拢了一部分精锐的士兵。在确定敌人位置后没花多大力气就将这一股一向宗一掷打散了。

        一向宗的这次攻击对于大友家庞大的军队而言几乎是恶作剧性质的。但却给虚弱的大友军带来了很大的损失,有数千士兵被烧死烧伤,还有一部分人趁乱逃离了军队。细数下来一开始的三万之众竟然只剩一万有余!

        大友义镇总算是醒悟了,把田原亲贤那个废物从主将的位置上一脚踹了下去。

        但是踹下去一个,总得提溜上一个来。他左挑右挑,却发现大家都对此兴趣不大。

        马上就要溃败而逃的军队,谁有兴趣来背黑锅?只要智商稍稍正常的人就明白这个道理。

        最后大友义镇只得自己又当主帅又当主将,令人倾佩的是他居然也不觉得尴尬,天天像煞有介事似地召集心不在焉的众人开军事会议。然后呆呆的看着军事会议在一片死寂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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