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家天下闻名的赤备骑兵就这样完了?真是可叹?要是能为我们所用就好了?”织田信忠在前几次织田武田家交战时也参战了,他亲眼目睹过那些红色的骑兵惊人的斗志和威力。

        “呵呵?我也觉得可惜。”织田信长赞许的看看他:“但是,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什么部队和实力可以凭着一种单一的战术永远天下无敌的?他们武田赤备骑兵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织田家铁炮军自此将成为天下第一的军队!”

        父子两个人一边喝着酒,一边泛泛的聊着天。不知不觉间,夜色深了。

        宴后信忠准备回妙觉寺就寝,他一只脚已经探出了门,不知为何又转头说道:“明智光秀这家伙最近很怪。他曾询问我这本能寺外濠沟的深浅,我说:“只是普通寺庙,无濠问此何意?”明智光秀笑笑,随即闭口不语。并且他在吃粽子的时候,竟然出神得忘了剥除粽叶。看起来他平时被父亲您责备的太厉害,有些心事重重啊!您还是对家臣们和蔼些才是?”随即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了自己的父亲一眼,转身离开了。

        疲惫不堪的织田信长躺了下来?刚才织田信忠所说的话,临走时的眼神也让他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几日来繁多的事务使得他的脑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他想睡觉,但是脑子里千头万绪在纷纷扰扰的蠕动?他的战线已经拉得很长,上杉家,武田家,北条家,毛利家?都是他的猎物?他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横扫天下,并且取得了上风。

        但是这种火力全开的做法也带来了一系列的恶果。

        供给线的过长给他的后勤供给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难度,他几乎一整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亲自处理发放给各路讨伐军的军需品。因为他知道,这每一批军需品也许都关系着区域战局的结果,他放心不下任何人,哪怕是最最亲近的村井贞胜等人。

        他知道,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很少能有人坐怀不乱。

        他的心时时刻刻都在悬着,东边,西边,北边的战事都在牵动他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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