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范鲁尼急得翻了两下白眼说道:“我们在谈论,中午该做什么菜来款待您。”
“少拍马屁!为什么拍我马屁?”范卡社很显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儿,他气急败坏的大吼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快说!为什么会心虚?”
“说实在的,我们只想快点通过检查,因为我们运送的是急件,一旦不能准时到达,我们会被别人说不守信誉的,这可是败坏咱们克兰人的声誉啊!”雷泽明大副急中生智说道。
但是范卡社很显然对这种贴胸毛的慷慨陈词并不感冒:“我真的被你感动了,我还他妈的热泪盈眶那!士兵!底舱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报告长官!我们已经彻底的检查了每一位球员,经检查,所有的船员都是职业船员,九成都是b国人,剩下的人也是为此船效力的两年以上的船员!”
“查的仔细吗?要是漏过了,你要上军事法庭的,下士!”范卡社瞪着毒蛇般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范鲁尼心中不禁暗忖:跟这个家伙比起来,上回那个大胡子士官长算是比较和蔼了。
见到这艘船实在是没有什么问题,那个个子矮小的范卡社愤愤的看了一眼满脸堆笑的范鲁尼,大声嚷道:“走!你们给我小心点!要是有一点违法的地方,你们就等着被塞到马桶里吧!”
望着那个范卡社喋喋不休的骂着离去,范鲁尼微笑着对手下们说道:“你看他那副样子,像不像一只没长齐毛的鹦鹉?”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声音十分响亮,似乎要把整艘船都掀翻。
听到众人讪笑的声音,杜飞和泰定丁终于从水中抬起了头,泰丁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妈呀!差点把我憋死!这个变态在船上磨叽这么久!”虽然有一根竹管伸出水面透气,但是泰丁还是险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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