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出头的马夫挤进人群,闻着男人的汗臭味和菊花味,表达着不满,路被堵了,这一车酒要是在天黑前没有送到来福酒楼,胖来福就要扣工钱了,回去如何交差。当马夫看到一群女人在菊园里采菊时,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骂了一句:“长得漂亮就不吃饭了啊,这帮鸡婆,能不能别这么招摇,把路都堵了,老爷爷老奶奶要走路啊,闪开闪开,有什么好看的,一帮鸡婆。”

        倘若只说一句鸡婆,或许马夫就没事,但他正义凛然的说了两句鸡婆,事情就来了。

        一个护卫跳进人群,像老鹰拎小鸡般把马夫抓了起来,然后像抛棉花一样,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足足有五六丈远,马夫重重地跌落菊花丛中。

        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当围观的男人们以为马夫必死无疑时,无数张同情无数张悲愤无数张鄙视的脸充满了好奇时,那个马夫竟然站了起来,一脸的土,像是土行孙,又丑又臭。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这么劳民伤财,堵了路,我的酒怎么送得到,送不到我就拿不到工钱,我九十岁的奶奶就没办法吃饭,她要是饿死了,我就成了不忠不孝的孙子了,我只不过发发牢骚说了个鸡婆,就动手打人,我要告状,我要到西城后那里告状。”

        马夫数落着,像个八婆一样,手足舞蹈,惹得围观的男人们嘲笑万分。

        “小子,赶紧跑吧,跑晚了命就没了。”

        “别当着我们赏花,快点滚开。”

        “没摔死你,倒得意了,谁叫你嘴巴不干净,人家都是美女,哪来的鸡婆,我看你才是个鸡婆。”

        “还告状,干脆把他抓起来得了,破坏了不少菊花吧,把姑娘们都给吓坏了。”

        “就是就是,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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