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来福走到门口,回头一看,鼻子上挨了一拳,血便像杀猪般的溅了出来。

        马夫的力气本来就大,这一拳,何况是聚集数年的落荒之力。

        “来人,快来人,杀人啦!”

        胖来福叫喊着,流出了眼泪,从小长到大都没被打过,现在被一个马夫打断了鼻梁,还流了这么多可怕的血,他一边叫着,一边退向门口,性急中脚下不稳,坐倒下去。江玉喜上前,拎住胖来福的右脚,拖着那肥猪一样的身体,又回到院中,一顿拳脚,把胖来福揍得哭爹喊娘,等酒楼伙计拿着家伙赶到,他早就发泄完毕,跳上马车,奔驰而去。

        出一口恶气,就像天上掉了个馅饼,吃饱了很满足,也很幸福。

        江玉喜一直是个幸福的人,尽管没爹没娘,被师父风一笑从路边捡来,在马帮里长大,干着苦力活,但他有吃有穿,还存了些钱,更何况师父已经在谋划娶娘子之事,找个马夫的姑娘一起过日子,多养几匹马,多干点活,多生几个儿子,那才叫快乐。

        马车一到马帮门前,大师兄就迎了上来,牵着缰绳道:“快点进去,宫中的人找你。”

        “找我?”江玉喜担忧地问:“难道是我惹上大麻烦了。”

        大师兄道:“看样子不是什么麻烦事,你进去就知道了。”

        江玉喜进了大门,朝正厅而行,快到门口时,看见两名宫女站在门口,便上前问:“来的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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