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来得子,风一笑也算是幸福之人,女人前些年病逝,无心续弦,与马度日,老天送了个儿子来,便收入门中,本想当爹,孩子听着师兄们天天叫师父,也就叫不出爹。
铁盒里有一块祈福牌,上面写着江玉喜,名字由此而来。
本来,他可以叫马少保或是马来福的。
“师父,你到底是城东捡的,还是城西捡的,前几天你说捡到我的时候我有五岁,今天你说有半岁,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这样的故事,江玉喜从小听到大,听起了老茧,有时候他想给这糟老头一拳,打断他的舌头,便再也听不到这样煽情的故事。
风一笑一本正经道:“我今天讲的是真的,你出身高贵,平常家的孩子,没那么名贵的锦盒,也没有那样的衣服,不信,我拿给你看。”
一个长方形的锦盒,一套绸缎婴儿衣服,还有一块花梨木牌,上面写着江玉喜三个金字。
闪闪发光的江玉喜。
“我怀疑你是西城后的儿子。”风一笑拿着木牌道:“只有宫殿里,才会用金字写这样的字,这块木牌,至少值一百两银子。”
江玉喜的内心颤抖了一下,没正眼看那木牌,在他的心中,父母早已消失,就算知道有父母,今生也不会相认,但今天听到的故事,似乎真的与宫殿有关——难道,姓秋的知道这件事,要不然今天亲她一口,早就来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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