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人,能轻轻松松平平整整地取走别人的项上人头?
王大锤想不通,于是就叫来谭三刀,谭三刀也想不通。
不仅谭三刀想不通,执事府的“七指捕头”段长风也想不通,他从十三岁跟着师父办案,足足七十年,经历了上千案件,见过无数凶杀,这种艺术级的手法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些夸张,甚至令人折服,至少,凶手有一把很快的刀或是剑。
能一刀断头,且断得这么好看的,江湖上为数不多,英雄榜上的“君子剑”、“金梅剑”和“忠义刀”,都能这么干净利索,但这些人不会无缘无帮地杀一个人,更不会在西城杀人。
自古以来,没有“七指捕头”断不了的案,但这宗无头案,却令这个身经百战的捕头有些头痛,一头白发更加雪白。
王大锤无心这种杂事,人早晚会死,不如醉死,又回到听雨楼喝酒,剩下谭三刀和段长风及一帮捕快守着无头尸。
“段捕头,中秋在即,出了这等大事,要尽快破案才是。”
“这案破不了。”
“哦——这天下还有段捕头破不了的案?”
“就算是神仙,也有失算的时候,谭执事,你看这像不像是血滴子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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