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玲上前,一把拽住江玉喜的胳膊,用力一扯,江玉喜便被扯倒在地。她便笑道:“你一个马夫,怎这般无力,我看,你还是别当马夫了,当你的君王得了。”
“玲儿,不得造次。”
梅玉楼随同王道边观看酒坊,正遇上女儿闹事,看在眼里,便上前阻止。
江玉喜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向王道边行礼道:“王师傅,听说有贵客在,不便打扰,师父命我前来送些高粱,已经放在仓库里,如果这批高粱酿酒好,就给马帮说一声,再去运一些来。”
王道边道:“来得正好,江帮主,给你介绍一位我的好友,这位是梅剑山庄的庄主梅玉楼梅前辈,快来见过。”
江玉喜急忙行礼道:“见过梅前辈。”
王道边又道:“玉楼兄,这位晚生便是风一笑的弟子,也算是他的养子,如今掌管着马帮上下,别看他年纪轻轻的,做事可灵光了,咱们玫瑰坊的酒,全部都由马帮来运,他以前帮我运酒,从小到达,没坏过一坛酒。”
梅玉楼道:“原来是一笑兄的弟子,失礼失礼,玲儿,还不过来给人赔礼。”
梅香玲极不情愿地走过来。
江玉喜道:“方才与梅姑娘闹了点误会,是晚辈的错,梅前辈定是来参加集会的,要是能赏脸到马帮一坐,师父他老人家定是高兴。”
梅玉楼道:“改日一定拜访,我和你师父相识多年,每次到西城,都得与他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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