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匍匐在房顶上,只见楼中有人议论。

        “陈公子不会败露吧,那姓梅的可不好惹。”

        “不会不会,没露出什么马脚,那姓梅的只想到陈府,不会想到隔壁的赵公子。”

        “夏公子,这次多亏你的计谋,这听雨楼的头牌,虽然是王姬,但这姓花的,还是个稚鸟,等在下享用完毕,再赏给姓陈的,锅他来背,哈哈哈哈……”

        “少爷少爷,能否让小的也尝尝鲜?”

        “你这老奴,都五六十岁了,还有那想法,好好好,等我享受完,再给你享受享受,你去看看,醒了没有,可别动手动脚的。”

        话毕,门一响,一佝偻老头出了门,朝着内院而行,绕了两座小楼,来到一房间前,打开了门。进了屋,老头淫笑道:“美人,我来了,瞧瞧瞧瞧,这细皮嫩肉的,多鲜啊,待会,大爷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哎哟,少爷对我实在太好了,能享用这样的美人,死也值得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惜,花小语不是牡丹,是梅问天刚赎出青楼的姑娘,梅家的人,岂能说动就动。

        人影一闪,梅问天便到了老头的面前,剑光一闪,那淫笑着的脸便在空中旋转了七百二十度,然后跌落在地,笑容凝固了,眼睛里还留着美人的容貌——真是死也值得了。

        梅问天抱起昏迷的花小语,出了房屋,跃上房顶,想着那贼人定会祸害良家妇女,把花小语放置于一安全之处,再次进入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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