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二十人在空中打出暗器,还有弩箭。
只有士兵才喜欢用弩箭。
梅问天冷笑着,他不认为使用弩箭的人是士兵,而是杀手,这些人只不过想用弩箭蒙混过关,万一有人存活,也可以嫁祸给士兵——弩箭射偏了,射到了柱子上。
三个大活人坐在院中赏月,杀手的箭居然射偏了。
有人翻墙入院。
屋顶上的人各守岗位,形成了包围圈,对付两个重伤之人,用这样的阵法足够了。
月光下,至少四人挥着武器攻击,四把刀,寒光闪闪。
梅问天弹了出去,就像坐在弹弓上一样,他撞上了最前面的剌客,将其撞入围墙之中,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将人卡在墙中;又挥出一拳打在右边剌客的肚子上,那人便蹲下来吐血;再一脚踢在左边剌客的脚上,脊柱便像西瓜一样脆断,那人飞出去几丈远,跌在地上再也没爬起;最后一人转身就跑,屁股上挨了一板凳,梅问天还带了板凳,板凳如铁,能打断任何东西。
对付这样的三流剌客,梅问天根本用不着出剑。
段长风笑道:“梅大公子的身法,让人眼花瞭乱,我要是和他打,接不下三招。”
谭三刀肯定道:“我也接不下三招,他这一招‘四面八方’简直出神入化,要不是手下留情,这些人恐怕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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