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们则不怕,一个小小的教头,还能怎么样,就算是秋如雪还活着,也不能怎么样。
江玉喜不是执事府的人,他只能带着新兵,骑兵营的新兵,个个嫉恶如仇,个个要为秋如雪报仇,个个不怕死。
很快,陈富贵就像一只小鸡般被拎到江玉喜面前。
陈富贵的爹陈太爷气势汹汹地冲到江玉喜面前指责道:“你是何人,竟然私闯民宅,可知我陈家是什么人。”
江玉喜道:“是什么人,当世君主,还是剌杀在将军的幕后凶手?”
陈太爷道:“你不过是小小的教头,以下犯上,你可知今日在我府上的人都是谁。”
江玉喜道:“我不知你府上的客人是谁,我只知今日乃西城大将军出丧之日,全国上下无不悲痛,尔等竟然违背人伦,在此寻欢作乐,来人,将此老匹夫棍责五十,让他清醒清醒。”
士兵们一涌而上,揪住陈太爷,摁在门口的板凳上,你一棍我一棍,打得陈太爷哭爹喊娘。
元老们自知有错,自然不敢出声。
江玉喜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富贵,眼睛里全是仇恨,问道:“你就是陈富贵?”
陈富贵胆怯道:“江爷,下官就是陈富贵,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我爹七十多岁了,经不起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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