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道:“他是谁?”

        梅五道:“我怎么知道。”

        梅花再也不问,坐在扫帚上,痴痴地看着梅五扫地。

        黄昏时分,梅花便看见客人来了,他戴着去年的斗笠,穿着去年的衣服,手上多了根竹杆,不紧不慢,从远处的路走到山上,又慢慢地上了山。

        梅五在山下的路口,与客人说些什么,然后领着上了山。

        每一年都一样,梅五在山下等,客人进庄后到秘室与梅玉楼吃饭,然后在秘室住上一夜,次日天没亮就走。

        没人与客人打招呼,不知道怎么称呼,只知道上茶上菜上酒。

        进了秘室后,梅五便与梅问天喝上了酒。

        一帮女人站在客厅,看着两个男人喝酒,企图听到些什么,半个时辰过去了,却未听出什么名堂来。

        “天阴了,恐怕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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