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马贼是全南庄人的事,也是咱们捕房的事,怎么就自作多情了,南富贵的二夫人重病,他最疼爱这个女人了,所以就冷淡了些,别见怪,我与南家交好,他家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都到饭点了,南家也不开饭,这就不礼数了。”
又过了一阵,南富贵大概才想起有客人在,安排厨房做了饭菜,到客厅中来赔礼。
南家的人也来了,挤进府里,密密麻麻。
见此阵势,十三香便对南富贵道:“人多是好事,便全在屋里,外面一但用火攻,逃都逃不了,这屋里的事,就交给我们二人,屋外的事交给他们,埋伏到各处,待这边打起来,那马贼肯定会逃窜,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南富贵道:“还是老捕头英明,你看我,都给忙晕了,哪顾得上这些,人都来了,就听老捕头安顿就是,等会还有一位郎中要来,我要招呼他,你们就当自己家里一样,别客气。”
十三香道:“这二夫人的病,治了这么久,也不见好转,小女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术,我从不让她治人,梅公子带了个病人来,倒是给瞧好了,要是你不嫌弃,我让她来看看?”
南富贵喜出望外道:“真是太好了,我派人去请香儿妹妹来。”
到了黄昏傍晚,一人敲开南家的大门。
梅玉楼打开门,见其贼眉鼠眼,料其是马贼,便道:“什么人,有何事?”
贼人道:“我是东城的马贼,快叫那姓南的滚出来,不然一把火烧了他的窝——”
窝字还没结束,人就飞出去几丈远,像颗鸟蛋般摔在地上,再也没爬起来。
一伙马贼,拿着兵器围到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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