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公道,要不是我,南庄早就被马贼践踏了,哪还有今日,岳父之事,我也算是识透了人心,你不用多说,南家之事,我不想再插足,南庄的死活,今后与我姓梅的无关。”

        “唉,贤弟一番话,让当兄长的哑口无言,无地自容啊,也罢也罢,这南庄恐怕是要坏在这帮恶人手上了。”

        南富贵走后,梅玉楼便与夫人商量往后之事。

        “南家的内斗,势必伤及无辜,待岳父事毕,你带着孩子先回南城,我来善后。”

        “相公这是要报仇?”

        “不报此仇,难解我心头之恨,岳父对我有再造之恩,要不是他,若伶的病就不会好,要不是他,我还风餐露宿,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他是我的岳父,我恨不得将那南富强千刀万剐。”

        “万万不可,谭家一世英名,父亲本就多病,经此一气,才离开人世,这人生老病死,只怪自己身子骨不争气,哪能怪到别人头上,父亲生性要强,气血攻心,以死换清白,南庄失也都不是傻子,知道父亲的为人,你若杀了南富强,不就落人口舌了吗?”

        “我心已定,南氏坏事,南庄必然大乱,定会伤及无辜,你们母子留在此处,只会有祸事,回家吧,带着孩子回家看看,我也想回家看看了。”

        “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哪也不去。”

        “听话,你和若伶先走,南庄马上就要大乱,孩子还小,何必让他也受到牵连。”

        “我们走可以,可不许你乱杀人。”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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