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当过捕快,感觉怎么样,给爹说说。”

        “也没什么,就是处理些鸡毛蒜皮的案子,一个小镇,能有多大的事,大了也管不了,现在有了执事府,捕快的事也少了。”

        “你要是喜欢当捕快,就到南城去。”

        “我哪是喜欢,我是没办法,香儿救了若伶,我不得报答人家不是,后来才知道,岳父是看上了我,要留我当女婿,就用了那法,他老人家用心良苦。”

        “倒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可惜没见着一面。”

        父子二人一聊就是两个时辰,最后在柳满楼的催促下才睡觉。

        自梅玉楼走后,梦天南到过梅剑山庄,本要嘲笑一番,听闻其离家出走,也没失风度,自然也没收那泪痕剑,毕竟是南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同时也被梅剑山庄的繁华与铸剑术给震惊。竹云地给万花楼的银子,梅春风已让人送了过去,竹家兄弟二人来过两次,均想与梅玉楼比试,却没见人影,带着遗憾而离开。

        三年,南城还是南城,江湖还是那个江湖。

        梅家终究还是接纳了秋若伶,这个命运波折的女子,总算有了归宿,成为梅家的少夫人。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眷顾秋若伶,回梅剑山庄的第二年,就身患顽疾,任凭谭香儿如何医治仍无力回天。

        秋天,树叶飘落进院子,像一个人的心,跌落进万丈深渊。

        若伶,这个名字,就像那落叶,悲情而孤伶。

        她躺在梅玉楼的怀里,面色苍白地看着那些落叶,看着家长的地方,看着母亲的坟,她已被病痛折磨得只剩下了一丝气息,说不完的爱,守不完的誓言,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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