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爷一挥手,一干打手涌上前,想拦下马车,但马车越走越快,奔跑了起来,撞翻了一些人,跑出了东城,众人只好骑马追赶。
左情怀单马闯关,驾着黄金马车一路奔袭,直到离两界河十里才停下,一打听,有一帮人已经路过,料想是那陈元霸,但停了下来,等待大镖师。
大镖师的日子并不好过,从暗道离开东城,一进暗道,便与人打杀起来,杀了足足两个时辰,这才脱了身,赵老爷还在,兄弟们却含笑九泉,他杀红了眼,浑身颤抖着,吼声如雷。
“大哥,咱们出不去了。”
“不会的,我已与吕镇约好,他在那边接我们,只要咱们再坚持一会,就能过桥。”
“人太多了,我们打不过的,要不,咱们躲躲再走。”
“接了这镖,就算是拼了命,镖还得走。”
马车里,赵老爷不说话,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最后的这一关很难闯,但她只是个镖,镖在人在,镖亡人亡。
在一户人家留了半个时辰,清洗了身体,换了衣服,三人继续上路。
一但东城发现赵老爷不见了,势必引起劳工大乱,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
那是一座长桥,石砌而成,宽有两丈,是连接东西城的要道。
桥的两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经商的铺子,也有了酒楼客栈,像一个小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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